自己不去说?”
北凰嘴皮掀了掀,“妾身没有正当的借口,当然不敢忤逆她老人家。可是相公不一样,相公可以身体不适不宜圆房为由推脱太后啊!”
端王沉声道,“本王还没有无用到那种地步。”
北凰急了,“你这明明就病着,马上就要见棺材的人,你逞什么强啊?”
这句话好像戳到端王的逆鳞,一向好脾气的端王当即阴鸷着脸,眼底是凛冽冰寒的气息。
端王霍地站起来,恨恨的望着北凰。嘴唇掀了掀,似乎怒极气极,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北凰彻底傻眼。
“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此刻才觉自己对端王何其残忍。夫妻一场,只因为她不想与他圆房,便口出恶语。
她真正是急糊涂了。
她竟然说他马上就要进棺材了?这不是咒他吗?
也难怪他会气成那样。
端王走得极快,北凰追出去时,已经不见踪迹。
“怎么走这么快?不是还病着吗?”北凰咕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