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水墨画。
北凰进去时,就听到端王若有所思的声音传来,“那小子是前镇北大将军的亲弟弟北棠,从他光着屁股下地跑时就知道护着他姐,你今日背后说他姐北凰的坏话,只怕他耿耿于怀,逮着机会会寻你麻烦。那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半年前为他姐姐申冤做了好几件出格的事情,这头一件是跑到大—理寺门口击鼓鸣冤。第二件是拦截皇上的轿子大骂父皇是昏君。按理说每件都是死罪,可他父亲北誉侯是开国功勋,先祖皇帝赐他皇姓,并与北誉侯是八拜之交。侯府有一块免死金牌,父皇不想开撕侯爷落人话柄。便顺水推舟送了一个人情给侯府,只是让老侯爷将他领回去好好教导。”
北凰走到案旁,一边给端王斟茶一边聆听着端王的话。看似漫不经心的模样,心里却荡起涟漪,黑暗阴霾的心潮里仿佛开出一朵漂亮的花来。
心情莫名的开朗起来。
感谢北棠,他信她的清白。端王定定的望着她脸上微微变化的表情,眼底的郁郁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