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
他生来身体就弱,太医预言他不长命。所以从来没有人对他寄予厚望,父皇母后对他唯一期望无非就是能够平平安安的活久一点。
他们从不强制他是否按时去学堂,也不检查他的作业是否完成及时,他诗词歌赋文章做得好,父皇虽然也夸他,可是眼眸里总是蕴含着一分“无谓悲喜”的清浅。
“姐姐,我可能活不久了。”他很沮丧的告诉她。
本以为她会像其他人那样向他投来同情的一瞥,可是她竟然没有那样做,而是十分生气道,“活一天,学一天。乱世年代,谁不是悬在箭上过日子?”
他怔了怔,咀嚼着这句话暗含的深意。也不知为何,酸涩堵塞的心忽然畅快起来,心情莫名的欢喜起来。
那是他从有记忆开始,第一次品尝到欢喜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