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龇牙咧嘴蹙着眉头,仿佛痛的人是他一般。一边喊道,“够了够了,别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看你是钢铸的。怎么不知道疼呢?”
疼?这点疼比起被自己的国家抛弃背叛算得了什么呢?
北凰将血锦帕递给端王,轻鄙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再次倒头就睡。“不要再打扰我睡觉。”
养精蓄锐,方能在披荆斩棘中立于不败之地。
端王望着染红了大半张的锦帕,推了推北凰,呢喃道,“这个会不会太夸张了?本王听宫里的嬷嬷说,一两滴就可以了!”
北凰实在不想理他。翻身用背对着他。
端王锲而不舍的继续打扰她,将锦帕嫌弃的丢到她脸上,“你这根本就不是处(子)血……这一看就是受伤……”
北凰被他扰得烦躁,一骨碌坐起来没好气道,“怎么就不是处(子)血了?我身上的血都是处(子)血?就像你撒的每一泡尿都是童子尿一样……”
端王被她的气势给吓懵了,随即忍俊不禁轻笑起来,“是是是,本王的尿都是童子尿,王妃的血都是处(子)血。可那是从前。过了今晚,你我还没有破身,那就是对皇室赐婚大大的不敬。”
北凰自知理亏,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