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不进去了。
看了半晌,始终没能看进去半个字,最后,谢延干脆“啪”地一声将书籍合上了。
一旁的傅尧尧对于这一切,似乎毫无感知,她一个人闷头坐在一旁,半晌没有动作。
谢延不知道她是不是睡着了,但是想到自己身后那一块连自己都不记得的疤痕,那种奇怪的情绪又开始飘出来作祟了。
“你如何得知,本王身上的伤痕?”
那疤痕,他自己也看见了,问了身边跟他多年的暗卫,却没有一个人知道。
伤痕有许多年头了,这说明,他跟这个女人认识,也应该有很多年,这么多年她都还活着,至少之前的自己是不想杀她的。
想到这里,谢延脸色又是一变,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何时已经默认了这个女人口中所说的失忆。
这种不受把控的感觉,很陌生,却又很新奇。
听到谢延说他身后的伤痕,傅尧尧便知道,他对自己之前所说的话,已经开始动摇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笑了笑,“其实我也记得不太清楚,就是有一次你洗澡,死活非要拉着我看那块疤,还说那是以前为了救我留下来的证据,我看了一次,就记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