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随着身后那人给自己按揉,整个身心都开始一点点地放松下来。
身后的声音带着清晨的微凉,却又像是一只拨开云雾的手,让她的精神都清明了起来。
“桌上那碗是醒酒汤。”
傅尧尧这才抬眸朝着桌子上的东西看去,这人大早上便从厨房端来了满满一大桌的吃食,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房间里是要开聚会。
“就到这儿吧,谢谢!”
身子往前倾了倾,谢延按揉的手便顺着她的额角擦过发丝,落到了半空。
傅尧尧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皱了皱眉,余光瞥到一旁还有盘蜜饯,抓起一颗就扔到了嘴里。
待口腔里全部都是甜意之后,她这才一股脑儿将药全部喝了下去。
“我的妈,这也太难喝了吧?这什么破醒酒汤?”
难道就是用这种与众不同的难喝来清醒醉酒之人的意识?
谢延双手垂在袖中,食指与拇指之间来回摩挲,指腹似乎还残留着她发梢上那软软凉凉的触感,有些痒。
他抬眸看向傅尧尧头上的发丝,她的发很黑,像是一潭装满了墨汁的水,浓得纯粹而又干净。
发丝很细,却是根根分明,额前的几缕小碎发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