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兵器,随时准备决一死战。
谢延却在这里突然放下了车帘,一道低缓的冷声从马车里传出。
“走吧!”
车夫已经被眼前的架势吓破了胆,只差一口气就要昏过去了,没办法,男子只能亲自上前赶车,靠近的过程中,每一步,都觉得像是如履薄冰。
马车再次缓缓启动,男子的后背已经汗湿一片,只将全身精力都集中在手中的那条缰绳上。
谢延背靠着马车,傅尧尧离开的时间没多久,马车里,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桃花香,而她离开前的祝福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手中的木匣子泛着冰冷的寒气,连着马车里的那抹气息一起,都变得苦涩起来。
看来,他终归是没法等她了。
她,会等他吗?
官道上发生的一切傅尧尧一无所知,身下的快马几乎快要被她跑得腿都要抽筋了。
在她停下来的瞬间,马儿直接整个累得趴倒在地上,不住地大口大口喘气,像是被人活活虐待了许久。
顺着小道往山上走,拿到自己人事先准备好的银子,傅尧尧毫不停留地继续上山。
今日的鹰头山十分安静,树林里静得连鸟鸣声都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