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又走进来两人。
“把她关到禁室,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探视!”
红梅当下就被带了下去,一直沉默的钱袋突然热泪盈眶地走到傅尧尧身边,对着她就跪了下去,“老大!”
傅尧尧别开了视线,“行了,一个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你不想说我不逼你,但是你怎么说也是我的人,哪能让人这么轻易地就冤枉了?”
“只是还得委屈你在房间里多待两日,过两日,我再跟大家把这件事说清楚。”
红梅在山寨里面的内应还没有找出来,钱袋的事情还不能在这个时候暴露。
“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受伤的事情还没有传出去,为了让对方放松警惕,这个房间,她暂时还不能出去。
房间再次陷入了宁静之中,傅尧尧躺在床上,干睁着眼睛看头顶上的帷帐,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一张脸来:谢延他,这个时候在做什么?
她一愣,转而有些发狂地锤了锤自己的脑袋瓜子,她疯了,好端端地,怎么想起他了?
咯呀……
安静的夜色之中,窗叶晃动的声音异常刺耳,傅尧尧神色一凝,眸光如暗夜之中的猎豹猛然惊醒,右手快速贴上腰际。
咚!
那身影落地的声音十分笨拙,险些碰到了窗口上的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