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间。
陆瞻卿委实也没想到陆沉竟如此大逆不道,敢对长辈下手,不由心跳如雷,战战兢兢,坐在凳子上只觉如坐针毡,不由自主的站起身。
陆沉奇道“四叔你怎的站起来了,脸色如此难看,莫非是身体不舒服?”
陆瞻卿噤若寒蝉,连忙摇头。
“没事就好。”陆沉放心的吁了口气,转而作恍然大悟状,说道“哎呀,三叔怎么就被揪出去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瞻卿就这么忐忑的看着陆沉做戏,站着也觉浑身不自在,紧张的双手直搓衣服。
眼看着这位四叔规矩的跟个小媳妇似的,陆沉微微一笑,说道“四叔您还有事吗?”
陆瞻卿没敢第一时间说话,默然良久,才鼓起勇气,张口道“盐商的事……”
陆沉也就是客气客气,当即打住他的话头道“盐商的事我无能为力,四叔怕是走错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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