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隐藏内心想法,频频看向他,欲言又止,似乎很想知道,国公府来的是谁,来做什么。
不知怎的,将和离书交给叶朢昇,陆沉隐隐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可那种恶心的滋味却是自始至终都没有消减半分,情绪低沉,有些郁郁寡欢。
强颜欢笑,好歹是熬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将宾客陆续送走,他返回厅堂,除了鸢鸢,唯有主桌的刘雍、王福、沈烨还在。
刚一坐下,刘雍便忙是问道“方才人多眼杂,刘某不好相问,国公府谁来了?”
陆沉饮了杯酒,笑道“小公爷。”
刘雍皱眉道“为和离来的?”
陆沉无奈道“不是为了这个,还能是什么。”
鸢鸢闻言,顿时一惊,想要说些什么,但鉴于场合,却是不好插嘴。
在乾雍城多日,沈烨也大都听说过了,陆沉以往曾是侯爵,只因与逆王交好,故而被贬,他的正室大娘子是国公府的嫡女,在他被贬的当天,便被接回了国公府。
“只能说缘分已尽,无须留恋。”
沈烨宽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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