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闻言望了一眼四周,果然其他书院的位置还好,都是在闲聊,有的谈诗作对,有的呼朋引伴,唯有太学与柏林书院例外,其门下弟子多是沉默不言,对周边吵闹视而不见,更甚者,其带队导师都是将张君昊、王梓煜叫到身边,不停低语说些什么。
院论一向开放,畅所欲言,没有对错一说,可以看成是一次书院间思想的碰撞,所有排名一说,但往日更多是看做一次交流,毕竟在各书院在民间的威望早已定性,没人会因为一两次的成功或者失败就否定书院的实力。
学识、知识这玩意本就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没有绝对的正确与错误之分,差不多的内容,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所以这种排名更多的可以看做是大唐为了给太学立威所用,毕竟往届头名多是太学,只是前几年居鸿哲异军突起,寻鹿才做了几年头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