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宁王一定会调查陈棠的事情,那就必然也会调查自己的身世,蒋徵是肯定会被查到的。
只是当初她与美菱离家,蒋家和陆家一定会联手将这件事情直接压下去。
所以宁王肯定不知道她与蒋徵之间的关系究竟如何。
“衣衣,所以你是不是能帮我一个忙?”
陆衣衣抬眸看着宁王,唇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言语之间也有了不少的底气, “帮忙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宁王应该知道,我现在的情况。”
她强硬地把自己心底的激动压了下去,她就知道她赌对了!
“我现在是什么身份?王爷想让我用什么身份来去跟我夫君说?”她一脸平静的看着宁王。
“蒋家陆家都不是普通人家,家长女儿娘子沦落风尘,这种事情就算是普通家庭都不一定能够接受得了,更何况是他们?”
宁王看着陆衣衣叹了一口气,心里知道陆衣衣在自己谈条件,只是这件事情……
其实有些事情对他来说就是浪费时间而已,至于每次来这里都点陆衣衣作陪,也不过是因为恰好遇到了一个觉得能够配得上自己的。
只不过他真的就只是玩玩而已。
可是现在这个人竟然是真的让自己出点血,这个时候……可是就有待商榷了。
陆衣衣也是真的一句话都没有说。毕竟这件事情是宁王来决定的,她需要做的就是将自己所有的条件摆出来,然后让他来衡量,这件事情到底值不值得而已。
这件事情陆衣衣自己也是真的心底有数,她知道最后宁王一定会答应的。
毕竟有些东西跟宁王自己的野心比起来,根本一文不值,至于自己的这些条件几乎可以说不过是顺便答应的而已。
宁王思考了许久,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你说你有什么条件?”
陆衣衣轻笑了一声,这才转头看看向了自己身边的人,“我就知道王爷是一个清醒的人。我要的也很简单,我想要自由,想要让在这里的这段生活从我的生命里完全消失。”
她看着宁王略带震惊的眸子,眼底闪过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我知道这些事情对王爷来说很简单。”
“那你呢?”
宁王随意的靠在了后面的靠背上,看着眼前的人,眸子里面闪过了几分笑意,“你能给我什么回报?”
“我可以帮你联系陈棠不是吗?”
宁王嗤笑了一声,拿起桌上的酒杯仔细的打量着,唇角却是勾起来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衣衣,本王不是一个傻子,你只是给我这么一句话有什么用吗?我就算是找一个其他的人的帮我去联系陈棠,难道不一样吗?”
“不一样,因为我相公跟陈棠很熟。”陆衣衣这话说的笃定,她必须借着这件事情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从这个地方摆脱出去。
“王爷当初让我说出来陈棠的身份的时候,您就说过要给我自由的话。现如今,也过了不短的时间了,我相信王爷不会对我一个弱女子失信的,对吗?”
陆衣衣这话说的不卑不亢,甚至已经将宁王摆到了一个你如果不答应我就是失信的位置上。
宁王本来就看不清楚陆衣衣是不是还有底牌,现在又加上这一条,他便只能赌一把了。
“好!”他叹了一口气,“我可以将这些东西直接给你,但是你也得给我一个交待。我要陈棠那些药的配方。”
“只是要配方而已?”
陆衣衣听着宁王的这些话,心里有些不是很相信。这种情况王爷一般不是都要斩草除根吗?
甚至于就连她,等到她没有一点利用价值之后,王爷肯定是会随便找几个人过来把她处理的干干净净的。
宁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个人勾了勾唇角,“至于剩下的事情,那就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了。”
陆衣衣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她第二日清晨从王爷那里一回去,就把自己手里面所有的东西,整理了一下,为了搬出去做准备。
她看着自己面前的房子,多少有些感慨,毕竟自己当时进来的时候睡的可是柴房。现如今这间房子里的一切,还是在碰到王爷之后,这才有了的改变。
可是不管怎么说,她终于从这里出去了,以后这里的一切与自己在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她将包裹背到了身上,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这才看到了站在门口看着她的人群。
她愣了一下,最后视线从她们的脸上扫过,最后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转头跟着宁王府的那群人离开了。
陆衣衣这边的事情终于可以说是告一段落了,只不过陈棠那里却是一直忙得热火朝天。
陈棠这些时间,不仅仅要忙着自己药铺的事情。
起初刘修进朝面圣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