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房间里面的两个人就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他一般,仍旧自己忙着自己的事情。
“夫人。”最后还是六子笑着凑到了陈棠的面前,这人才转头扫了一眼都快要直接凑到自己面前的男人,一脸嫌弃的躲了躲,“找的怎么样了?”
“我现在差不多找到了一家。”六子一脸兴奋的坐到了旁边的凳子上。因为刘修在另外一边学习,所以他根本不方便过去打扰,便只能够找陈棠来拿主意了。
陈棠没有说话,这才直接转头看向了自己身边的人,看着他眼睛里面的兴奋,不似作假,只是在这里大概是应该腰带一段时间的,毕竟还是得好好选择一下。
他点了点头,眼睛里面带着明显的怀疑,“所以你这次只找了一家?”
“这……”六子看着陈棠的样子,眉头微皱,但是最后却是一言不发地,直接从怀里面拿出来了几张纸,纸上写着的,差不多都是房子的地址。
“还是夫人明白我。”六子脸上表情一变,笑着直接将手中的东西交了过去,甚至于还带着几分说不出来的谄媚。
陈棠扫了一眼手中的地址,这才敛眉点了点头。
这样的行为看起来才像是那个事事周全的六子。
“对了,六子你去帮我打听一件事情,今日我与相公在慈安医馆门口撞见了一宗事情,只不过却是不清楚两家究竟是牵扯到了何方势力,所以你帮我去打听一下。”
六子脸上的表情一塌,一脸委屈地看着陈棠,“夫人,我这可是刚回来,连饭可是没有吃一口呢,你这就直接拿着这些事情来安排我了?”
“你倒是会挑刺”陈棠笑骂了一声,这才开口,“只是辛苦你了,你手里的银子就不用给我了,自己买点东西犒劳一下自己吧。”
陈棠倒也是真的大方,毕竟自从开始经营药店之后,手里面也是真的有了一部分闲钱,所以对待自身边不错的下人,她倒也是非常的实在。
毕竟自己也是从底层爬出来的,自然是能够体谅穷人生活的辛酸的,所以对待下人,她手里一般都是能放就放一点。
“欸!”六子笑嘻嘻地应了下来,直接抱着手中的东西,转头跑了出去。
陈棠看着这个人丝毫没有方才稳重的样子,不由得失笑。
六子虽然在杨林他们之间也算是相对比较老成的一个人了,可是说到底也不过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罢了。
“你怎么还让他去打听?”刘修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书本,转头看了过来。
陈棠笑着靠到了身后的软榻上,“这话也不能这样说,我只是让六子打听一下情况而已,毕竟虽然对于将军府我们确实知道不少消息了,可是另外的那个丞相家呢?”
尤其是这件事情可能会影响到刘修的殿试,所以他不能不谨慎小心一点。
“你何苦如此多想,左右不过只是一个官员而已,既然这条路走不通自然是会有其他的路数。再说了我这次参加的可是殿试,这次做主的可是皇上,你觉得他们又有多少的发挥?”
陈棠虽然心中清楚,但是这件事情可是依旧还是依旧放心不下,毕竟那个人可是丞相之子,如果是真的想要来针对一个平民书生,这还不是手到擒来?
刘修看着陈棠坚持着自己的想法,一点都不想要放弃,只能叹了一口气,继续顺着,毕竟她也是真心为了自己好不是吗?
看着陈棠躺在塌上假寐,扭头不在理会自己,心中不由得失笑,可是也是无奈。
“好了,这件事情是我多问一句,本来你就是担心我,我还如此的絮叨,是我错了,还请夫人谅解。”
陈棠直接一巴掌拍到了刘修的手上,眼睛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都没有舍得收力,“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的问题,所以……”
陈棠摇头晃脑的想着,眉眼之间透露出来了几分说不出来的可爱,“所以就罚你……罚你这次殿试一定要给我一个交待。”
刘修笑着握住了陈棠指着自己的手,“好,谨尊夫人所言,如此可好?”
陈棠用力收回来了自己的手,一脸傲娇地转头,不再看他,“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的问题。”
说完,没有多久,,陈棠直接开口喊道,“我饿了,今日六子不在,我又不想动手,所以这次只能够劳烦夫君了。”
陈棠看着刘修的眼睛里面,带着异常明显的调侃,摆明了是准备好看刘修的笑话了,好在刘修也不是个一窍不通的。
毕竟他们两个人在家的时候,尽管一直都是陈棠做饭,但是刘修也会经常进去帮忙。
相对于陈棠所坚持的平等,其实刘修是真的尽力在做了,虽然有些地方做的确实是真的不好,只不过也能够看到他的真心了。
刘修自然知道这次陈棠不过只是想要为难自己,可是着是自己家的娘子,你除了宠着还能够怎么办呢?
虽然都说君子远庖厨,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