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来了。
“你说好好的,他怎么就想不开,非要趟这趟浑水呢?!”
他叹了一口气,倒是多了几分语气里面是说不出来的遗憾。
陈棠听得有些惊恐,“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就要挨罚的!”
王太医哼了一声,“办案期间不得向无关人员透露案情,你是无关人员吗?你是当事人,甚至还是疑犯,我是向你了解情况。”
他说完却是感慨地叹了一口气,“罢了,该清楚的事情我已经差不多了,我就先告辞了。”
陈棠看着王太医垂眸离去的身影,无奈轻叹。
多少也是有些遗憾的吧?毕竟在太医院之中共事了这么些年,竟没有想到多年的同僚转头却是走进了一个不归路。
最后甚至还要将他亲手送上断头台。
怎么不让人痛心?
后来偶然间陈棠才听闻,郝掌柜用的是蛇毒。
只要患者身上有一点破口便会中毒,死后却没有任何办法检测到毒性。
听着这个描述,陈棠倒是想到与之类似的银环蛇蛇毒。并且银环蛇蛇毒只能够通过新鲜血液检验,即使是在现代,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从尸体身上检测出来血液中的毒素。
不过好在幸运的是,王太医见多识广,恰好听说过这种毒蛇,不然好好的一个人死在了牢中,还不知道要含冤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