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师,这就免了。”慕容博连忙拦下去拿碗筷的陈棠,“我也算是来报喜的,你就打算这么一顿家常便饭就把我打发了?”
刘修笑着扶住陈棠的腰,“你说的是,那我们今日就不多留你了,改日,改日一定好好请你。“
刘修送慕容博回来,就看到陈棠垂眸发愣,眼前的饭食一点没动,“抱歉。”
他弯腰蹲在陈棠面前,看着陈棠无精打采的小脸,一脸心疼,“是我太得意忘形,我怎么能在这种时候离开你?我……”
“不,你要去。”陈棠声音坚定,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夫君,我的梦想是你帮着我一起养出来的,抗生素的成功有你一半,而你的人生,我也希望有我的一部分。你明白吗?”
“我……”
陈棠握着刘修的手,眉眼含笑,“夫君,家中你无需担心,我和孩子一同等你归来。”
陈棠眼底微动,疫苗的事情是得加快进度了。如果家中只留下自己,只怕是真的就要忙不过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陈棠就在刘修的陪伴下去了牛棚。
拐角处的一个小巷中,陆衣衣看着进门的两个人神情冷漠,“人安排进去了吗?”
“回小姐,没,没人敢去,这毕竟是官家下了明令的,我们……”
“废物!”陆衣衣瞪了一眼身边战战兢兢的丫头,“不过就这样一个名头而已,你们还真当她是个天才了?”
话音未落,马车却骤然停了下来,车上的人不由得踉跄了一下。
陆衣衣瞪了一眼丫头,但是顾及在闹市没有多说,只让丫头出去询问情况。
“出什么事了?小姐出了什么事情,你担待的起吗?”
“这个人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看样子……那孩子情况不是很好。”
丫头看着车前的那对母子,眉头微皱,
尽管这对母子脸上没有一点痕迹,可是转头的片刻,她还是从那人的脖子上看到了些许的红色斑点。
她慌张的后退一步,直接撞到了后面马车的门框上。
“怎得如此慌张?”陆衣衣情绪平稳了不少,露脸的时候又成了那个风光的大家小姐。
“小,小姐,他,她们的病怕是……”
陆衣衣看清情况,脸色严肃了不少。她只站在车前,朝着下面的两个人打量了好久。
“这位夫人,你的儿子现在是不是有些发热?”
女人本来就病的迷迷糊糊的,听到声音这才多少有了些意识,“救,救救我儿子。”
陆衣衣刚想下车,就被丫头扯住了衣角,“小姐,你不能去啊!那万一是天……”
他没有说完,可是周围听到这些话的心里都知道她再说什么。
那可是天花,搞不好可是要出现时疫的。
陆衣衣稍显犹豫,忽地她眼前一亮,想到了什么。
“大嫂,我知道有谁可以救您的儿子了,我们将这辆马车让给您,我找人送您过去。”
陆衣衣看着那妇人感恩戴德的离开,眼底冷笑。你不是想要有个好名声吗?我看这次你能有什么好办法来解决。
丫头跟在陆衣衣的后面,小心翼翼地抬头,“小姐,那对母子我们就这样了?”
陆衣衣难得心情不错,挑眉道:“舍不得?不然我送你去照顾他们?”
自从陈棠怀孕之后,家里面也买了一两个小厮照料着。
今天本在牛棚中查看情况,就看到其中一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夫人,有一个病人,在门口非要见您不可。”
陈棠有些莫名其妙,“那就见啊。”她说着擦了一下手,脱下身上的衣服,就准备往外走。
“夫人您不能去啊!”
陈棠皱眉看着这人吞吞吐吐的模样,心底更加疑惑,“到底怎么了?”
“嗐!”来传话的人拧着一张脸,这才别别扭扭的开口,“夫人,那人很可能是得了天花,您现在这双身子,我们怎么能让您出去啊!”
天花?
陈棠脸色也严肃了不少,“现在他们情况怎么样?她们途中接触了多少人,怎么接触的?你先找大夫搞清楚,外面现在有多少潜在风险?”
说完陈棠直接快步走了出去。
“夫人!”
陈棠现在满心都是天花时疫的事情。她可是一直都没有这段事情的印象啊,这个人到底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而且现在的情况也不知道严重到了什么地步。
陈棠步子走得飞快,没想到拐角处却是一头撞进了来人的怀里。
刘修看着怀里的人,一脸无奈,“都已经是怀孕的人了,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摔倒了怎么办?”
看到陈棠脸上的着急,他才愣了一下,“这是怎么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