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由官家管理、官家制药,这是能够保障所有人利益的一件事情,更何况还是陈棠主动双手奉上的。
这般的大义,只是没有人能够比得起了。
但一旁站着的陆太医却是引起了刘修的怀疑。
定睛一看那人焦虑不得,脸上没有一丝的喜悦,照理来说,太医院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够得下此药方,不应该是大快人心之事吗?怎么看他的神情好像还有些不大愿意呢?
刘修稍稍的退后了一步,朝着那陆太医走了过去。
“太医,这药方如今已经由我娘子倾囊相授了,想来太医院今日来此收获颇多呀!”
“是吗,是啊是啊!”
这勉强的笑容更显得他的脸越加的难看呢。
“太医,你不会心里不喜,不希望这药方上交给朝廷吧,那若是的话……”
“怎么可能?”
陆太医当下毅然决然地否认,只是额头的这一些汗珠确实表现出了他心中的慌乱无措。
刘修越细想,看来有必要去找慕容博好好地查探查探这陆太医的底细了,于是也是一样露出了标志性的笑容。
“好了,”接过这药方之后,王太医率先在众人面前宣告了。
“各位,此事既已了结,那不必在此聚集了,至于有关陈医师的光辉事迹,下官自会禀报圣上,由此对其的贡献进行嘉奖一番。”
就这样一场闹剧终于是结束了。刘修赶紧上前搀扶着陈棠的手,虽然从此之后没有了这抗生素为庇护,但起码也少了些许的麻烦。
“只是你觉得可惜吗?”
当刘修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陈棠却是回眸眨着澄澈的大眼睛看着他。
“可惜?怎么会可惜呢?这可是造福于民的好事啊,若是因为我一己私利,让这抗生素的药方不能够普及,于是这才是真正的可惜。相反,能够由官家出面,让每一个地区的人都能够享受得到这便利,不应该是一件大好事吗。回去之后,我们还得多加庆祝一番呢!”
刘修看着他那一副识大局的模样,心中更是感怀备至了,可是陈棠眼下还有一事未成完成,立即地跟在了这两位太医身后。
“王太医请留步!”
当叫下他之后,陈棠上前微微一揖。
“王太医张梦医女的话……”
“我知道的。”
陈棠愣了一愣,没想到这王太医竟还记着她的名字,该不会……
“今日其实本不应该由我来的,只不过我受张梦所托,所以特地来此。”
原来早在御医署的时候,张梦就曾写信告知太医院她最为信赖的太医,也就是王太医,千叮咛万嘱咐他,一定要保得陈棠的安危,尤其是希望让他能够护得她不受这些药材商以及药堂的胁迫。
于是,今日才会由他出面主持的。
陈棠一听此竟是恍然大悟了,难怪那日在御医署张梦会跟自己说起,王太医这一个人,让她若是遇见此人,可以全身心的相信,而且不用担心。
这般一想,对于张梦欠下的人情到还多了不少。
“张梦啊,这个人太可惜了,若不是因为执着,或许就不会出这样子的。”
王太医捋着发白的胡须,微微的感叹。
“太医,其实我想叫你的事情就是有关张梦之事的,你还记得她之前曾在朝西村治好过天花吗?这一次我想研制天花的疫苗。”
“哦?”
那王太医立马睁大了眼睛,甚至不可思议地望着她,直到陈棠将其引入雅座之上,两个人便细细的商讨了起来。
而刘修却是一直站在那里,四处的环视竟找不到这陆太医的身影。
一探头楼下的马车还在,怎么这个人就消失不见了呢?他去了哪里?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这后门悄然而出,并且特地的带上了斗篷,为了掩人耳目。
当看到巷子深处的那一辆马车之后,二话不说立即地上去了。
“伯父,你可让我等得好急啊!”
“衣衣我都说了,叫你不必来了。”
陆衣衣一看见陆太医立即地上前,本想对着他撒娇,可是却被拦下来。
“衣衣,你之前所说的这些事情,没有成功。”
“什么!”
原本伸出的手停住了,原本娇滴滴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尖锐了起来,而当她从陆太医口中得知了这陈棠竟双手奉上自己抗生素的药方之时,着实也愣住了。
“伯父,你说的可是真的?陈棠当真将自己的药方拱手让出去了?”
这不可能啊,这样子的好买卖,这样子的好事她会无私的让出去,这不是脑子有问题才会做的吗?
陆衣衣越想越不清。
“我想她这么做也是属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