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完成所有的事情之后,他就要自戕而死呢?”
蒋徽望着她一眼之后摇了摇头,只是脸上这懵懂的眼眸,也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又或者是真的。
也罢,事情既已了就无需再牵扯到其他人了。
“蒋公子,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相信,而且我也清楚张梦想做的事情,估计也没有人能够拦得住的,只是希望下次如果你要帮我的忙呢,还是坦然地说出所有事情的真相,省得被隐瞒在其中,这感觉不那么好说的。”
蒋徽点了好些头十分赞同他所说的话,“陈医师,放心,绝对不会有下次的,以后我一定如实的禀报于你,所以今日我不就过来了吗?就是想要直接找你问问题。”
问题什么问题?
陈棠疑惑地看着他,她总觉得蒋徽的笑始终是带着刀的,尤其是他就像是戴着一个虚伪面具的善人,只是这面具之下是笑脸还是哭脸,恐怕也没有人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