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的话,我们去…”
刘修提议要去济仁堂一趟,可身后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渐近。
“不必了,他不在了。”
梁青尧缓缓踏步而来,目光同情地看着陈棠。
“师傅,对不起,我来晚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我竟做不到一丝能帮助你的事…”
他能来,对她来说已是难得可贵。只是那句“他不在了,是什么意思”?
“徒弟,你的意思是说,田二死了?”
“不是,他被人带走了…”
风吹而过,夜晚降临,带着微凉,万家灯火通明,炊烟袅袅,唯独四人坐在田边,沉寂在凄清之中。
他们都下意识地看向陈棠,却发现她一句话也没有,或许应该说从知道田二是那个里应外合的纵火犯后,她就是这样的一副姿态。
他们都知道为了这些村民、为了这些农田,陈棠付出了多少,结果却是被人捅了一刀。
“棠儿……”
突然,她猛地站起,眼睛炯炯地看向梁青尧。
“田二在济仁堂怎样?伤得重吗?”
被她这么一盯,梁青尧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师傅,他伤的还是挺重的,不过因为用了你的抗生素,所以……”
“砰——”,刘修和慕容博都自然地拍向了他,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在往陈棠心口插刀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