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能够说出此话的人只有是你,只不过这件事情我还做不了主。”
蒋徽说的是实话,蒋家现在的事宜还是由爹一手包办的,他尚且做不了这么大的主。
“所以若是你相信我,我愿意回去跟家父禀明此事,待我们同意决定之后再来回复你可好?”
“当然!”
爽快之下, 陈棠已是斩钉截铁地直接回复他。
毕竟做生意者哪可能一蹴而就,若是他立马的同意,那自己到不愿意与他合作了,毕竟凡事皆有风险,必须要瞻前顾后,方能成就大事。
事情既已说明,今日的任务算正式的完成了,陈棠立即地起身,颤巍巍地抓着刘修的手。
“既然如此,那蒋公子、慕容公子我就先告辞了,天色已晚,相公该扶我回去了,是吧?”
当她闪烁着光亮望向刘修的时候,已经一把的被他揽在怀中了。
“二位今日多谢款待,娘子已不胜酒力,我先带她回去了。”
就这样在身后之人的羡慕之中,二人缓缓而归,迎着星星的祝福回到了家中。
只是今日陈棠贪杯多喝了几口,到有些微醺了。回去的一路上几乎是抓着刘修的肩膀,被他背着到家的。
原本享受着舒适的依靠,却被一声尖锐的声音吵醒了,微皱眉头。
“要死啊,你这是干什么?喝成这副鬼样子,还敢让我儿子背,你给我下来!下来!”
“娘。”
刘修刚刚踏入门槛,便看见刘氏一把地冲了过来,死命的扯着他背上的陈棠,恨不得将他拽下了。
她最终无奈地只能够爬下来,本想发怒,但最终难得咽下了这口气。
“三更半夜回来,还在外头喝这么多的酒,什么大家闺秀,这一种媳妇不要也罢,走,我们赶紧进去!”
刘氏冷冷地推开了陈棠,想将刘修拽走,却没想被他紧紧的拉着身旁陈棠的手不放了。
“娘,娘子现在不胜酒力,我先带她回房间都已经这么晚了,你就别大声嚷嚷,吵到邻居其他人了,这样对你的面子不也是不好吗?”
一语说中到他的心,刘氏是好面子之人,定不希望别人又将此事拿起来说三道四的。
前些日子,陈棠被污蔑偷汉子的事已经足够让他丧失颜面的,现在更加的要注意。
趁他不注意之际,刘修抱起了陈棠,大步朝里屋走去,紧紧地关上房门,现在房间之中就只剩下二人了。
看着摊在桌子之上,散发着淡淡酒香味的夫人,一时之间,心猿意马,竟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刚想上前一步,理智之下又收了回去。
圣人孔孟之道教会刘修,眼下这一个时节不能够做违心之事,同样的也不能够做违心之举,否则他日后悔的只会是他了。
所以刘修只是将她抱起放在床上,轻轻的用被子盖住,坐在这一旁静静的看着。
直到紧皱的眉头舒展而开,脸上洋溢着甜蜜的气息,想来梦中定是一个好梦了。
疲惫感让他倚靠着这床梁缓缓的闭上双眼,可是砰砰剧烈地敲响之声,还是惊醒了全家的人。
“是谁呀?大半夜的究竟还让不让人睡了!前有一个,后面怎么还有!”
刘氏刚把门打开,却见村长狼狈地冲了进来。
“村长,你这是干什么?”
“你家媳妇呢,陈医师在哪里?我要见她,我有事要…”
“人家在睡觉,你怎么会……”
刘氏本想拦住却没想村长紧急地推开了她,直冲到两人的房间前,还未敲门,房门推开,陈棠佯装镇定地站在此处。
刚才也听到了村长的呼喊,一下子将她从梦里惊醒了过来。
“村长,有什么事吗?干嘛这么慌急是不是药田出事了?”
“是啊,陈医师,你可清楚这药田被毁了,一把火全烧了,现在都还在这滔天大火里呢!”
“什么?药田被毁了?被火烧了?是怎么一回事?”
二话不说,陈棠穿上了外衣,此时此刻酒全醒了。
“我们也不知情,不知道火哪来的,现在村民们都在灭火呢!”
陈棠赶紧地随着村长冲了出去,就连刘修也是紧随其后,当三人赶到药田之时,火虽灭,但一切全毁了。
大半边的药田只剩光秃秃黑焦焦的平地;另一半虽然有被救活,可是残枝断梗,这些药还能不能用得上毫不知情。
四处都是村民疲惫地坐在田边,整个人都是恍惚的,没有人能够想象得到这一场说不定是天灾还是人祸的火,究竟将他们折磨成什么样子。
他们好不容易重拾信心,由村长率领着将这地种成药,为的就是这一刻的收成。
可如今一切全部都化为云烟,全部消失殆尽了。这些的时日全部都泡汤了……
陈棠闻着这浓烈的烧焦味以及药材味,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