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刘修,心中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来者是客,又与陈棠夫妻认识,她便不好赶人。
“原来是这样,烦请入内吧。”章柳氏道。
丁贵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要往章得的房间里冲,章柳氏阻拦不及,只得提醒他。
“陈医师说了,我家那口子需要静养,还请莫耽搁太久。”
也不知道丁贵听没听到这话,反正房间里的陈棠是听到了的。
正好她手上的事已经忙完,章得毕竟是被火烧伤了,就算用了抗生素,那些被灼烧过的地方还是得小心护理,每日都要换药。
刚才就是章柳氏为章得换药,她出去之后,陈棠才做了收尾工作。
“你是什么人?”陈棠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丁贵,道,“病人需要静养。”
丁贵看了她一眼,目光有些复杂,“在下丁贵,区区一大夫,受人之拖,这半个月会时常来探望章得。”
原来是这样。
陈棠点点头,让开了位置。
丁贵便走了过去,借着白日里的光正能将章得的伤看得清清楚楚。
他是个大夫,一看到病患就下意识琢磨起来。
“依我看,此番是凶多吉少。”
他是无意说的这话,可章得哪里听得?当即没好气道:“不劳丁大夫操心,这些话,我已听了好几次了。”
丁贵一下子便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