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农历十六,刘家四口早早起来,用过早饭便开始忙活起来。张氏里里外外收拾着,刘家父子负责搬运装车。陈棠站在自己床前心中也是有些许不舍,不知是否真的与这个家这个房间这个人处出了真情实感,还是只因为她就是这样恋旧的人。
所有物品都已全数搬上牛车,只等着他们一家人再最后一次环顾这破旧的小院。张氏驻足门口向里望去,忽的泪水涌出,刘大叔见状走过来搂住张氏肩膀,拍了拍。眼神暗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只轻叹了一声。
打从刘修说想要搬家起,怎觉得这日子过得这样快,刘老汉也只以为是儿子说说便罢,不曾想说搬就搬了,这么突然。全家刚要锁门离去。
忽见一俊郎身影向刘家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