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棠兴致缺缺,但出于礼貌还是对女子致以温和一笑。
“我听说呓茹交了新朋友,所以特意赶来看看,没想到竟是个美人儿。”孟竹开朗一笑,“我早该想到的,能让呓茹当做朋友的,铁定不是什么庸俗之辈。”
庸俗可以跟长相挂钩?
陈棠略一思考,没就这个问题发表什么长篇大论,只是平和道:“姑娘过谦。”
“你们俩得了吧,谁都不是温和类型,偏生说话文邹邹的,我可告诉你们,既然今儿个凑到了一块,那今夜谁都甭想回去。”
“好啊。”孟竹一口应下,想来平时跟赵呓茹玩的是极大的。
早已经被安排好的陈棠能说什么呢,除了默认也就没其他的了。
陈棠看向了赵呓茹,她的手搭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开口便是:“那现在不是晚上,我是否可以回去了?”
“你这是在做梦。”赵呓茹一口回绝,随即一手拉起陈棠,一手卡住陈棠,不由分说就把人带着往厢房门口走去。
“今日去得可不是什么普通地方,所以我们得乔装打扮一番,否则轻易去不得。”
赵呓茹的这句话陈棠一开始还不明白,可是当被带着去挑选男装时,陈棠瞬间了解,甚至于对去处也有了一个合理的猜测。
等到地方的时候确实是应了陈棠的猜测。
烟花柳巷,歌舞不绝,耳中目中一片纷扰。
陈棠微微抬头,眸色神色微深,这应当是她第二次到这儿来了。
“哟,几位姑娘又来了?”平素来青楼的女人可不多,老鸨的便轻易记住了三人。
看来这两人是常客啊。
陈棠微一笑,也没有理会老鸨这话,只是静静跟在赵呓茹的身后,毕竟今儿个的她可不是主角。
“来了又如何?还不赶紧地给我们安排上,怎么,要本公子亲自来?”赵呓茹一副业务熟悉的模样。
老鸨对此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她随意挥了挥手,不是太在意:“老地方,几位姑娘自己去吧,你们也知道,你们不是你们的主场,我可没有闲工夫招待你们。”
若非是因为钱到位,老鸨可能都不会放三人进入屋子。
“成吧。”赵呓茹随手抛给老鸨一银锭子,随即带着两人往里边儿走,走时不忘小声对陈棠说道,“你肯定没来过这个地方,我今儿个就带你来见见世面,不用太感谢我。”
陈棠的唇角抽了抽,她没去纠正赵呓茹华中的错误,反而是认真的点点头。
孟竹看过来,她盯着陈棠的眸光微显深邃。
目的地是一个规格不小的屋子,里面床、屏风、茶具、酒盏……一应俱全。
门一关,三人的世界就安静多了,外边的喧闹虽不时传进来,但是由于房间的隔音效果好,基本没什么影响。
“陈姑娘,我给你说,这里就是销金窟,你别看这里白日不做营生,可夜一降临,什么达官显贵、地痞流氓都会在这里聚集。”
“那你……”
“我纯属是来看热闹的。”赵呓茹挥挥手,“我这人什么本事都没有,就是喜欢看热闹。”
说着,赵呓茹蓦地笑开:“都说人生百态,这里应该也占了一个吧。”
陈棠天天眉,不置可否。
“咚咚咚!”忽起的敲门声打算了赵呓茹的话。
离的最近的孟竹走到门边,什么都没说就将门打了开,喧闹声疯狂的扑进门来,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满身酒气的醉汉。
醉汉喝的酩酊大醉,神志已经不太清晰,他晃晃悠悠扑倒了孟竹,神志不清地唤道:“小娘子,别跑。”
虽说神志不清,可是醉汉的力道却是不小,她压在孟竹身上,嘟着嘴就胡乱往孟竹身上亲去。
孟竹虽说跟着赵呓茹在这个地方摸爬滚打过许久,可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她当即吓得脸色惨白,连呼救都忘记了。
陈棠跟赵呓茹也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两人不过是愣了一会儿,醉汉的唇就已经落在了孟竹的脸上。
“啊啊啊……”孟竹失控大叫。
门尚未关实,门外不时会有人走过,偶有一人听到孟竹的惨叫,可是他对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并没有过多关注。
陈棠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再伸手将门推关上。
喧闹又一次被隔绝在外,醉汉也因酒喝的太多而趴了下去,陈棠不由分说上去推动着醉汉。
赵呓茹见状赶紧上去帮忙,可醉汉太重,两人费尽力气也没能把醉汉从孟竹身上推开。
偏生孟竹还一动不动,就仿佛这事是陈棠跟赵呓茹的一般。
“你倒是动一动啊。”实在推不动了,陈棠哑声对着孟竹说了一次。
孟竹似乎这才想起来自己还能努力一番,她费力地推起醉汉,两人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