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不明白,妒忌这个词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蒋徽沉默。
“我同那女人无冤无仇,就因为她的误会便要如此对我?”陈棠忽地转身,“罢了,这个地方不适合我,我先回去了。”
“此外……”陈棠看着蒋徽,认真道,“多谢你,这份恩情我记住了,有机会必定报答你。”
“好。”蒋徽重新展开笑颜,安抚道,“并非每个人都是这样的,那女人也嚣张不了多久了。”
话落,蒋徽的眸中闪过一抹暗芒。
陈棠没有发现蒋徽的微许一样,只问:“你不去看看慕容博?”
“去干嘛?”蒋徽随口答道,“看到他心脏疼,去了也是自讨苦吃。”
“他打算去见妙音。”虽说不明白蒋徽为何不去见慕容博,可是该说的陈棠也不会藏着。
“……”蒋徽忽而沉默,他微低脑袋,情绪看起来不是太高涨。
陈棠不想探究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干脆
寻了个借口离开,将场地留给蒋徽。
陈棠却不知,蒋徽忧虑的跟慕容博压根没有关系。
在陈棠陈棠离开后,他看着巷子口的方向陷入沉思。
“妒忌真的有这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