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男子总算是觉察到了不对劲,他怔怔看向自己的手,脸上随之爬上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为什么一点儿痕迹也没有。”
其实也不是没痕迹,起码茧子是有的,只不过那跟陈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樊师傅的话又一次在脑海中响起,男子终于是慌了,他赶紧跑下去拉起方才那些答应帮他作证的人。
“你说吧,方才她确实打了我。”
“还有你,你也说啊。”
男子急的都快哭了,可是方才那几个同意帮他作伪证的人就像是不会说话了一般,他们缩着脖子,无论男子怎样声嘶力竭,他们都只当没听见。
你看,何其可笑!
“够了。”樊师傅打断了男子的举动,“赶紧,拿着你的东西走人。”
男子双目赤红,他不服,他一点儿也不服。
“我不服。”男子怒吼,“她中途到来,我凭什么不能捉弄她,都是她的错。”
陈棠只是来学编个考篮,到头来却有错了?
“你换别人的材料你还有理了?滚,赶紧滚。”
男子不走,樊师傅便亲自动手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