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我何曾骗过你?”
张升想,好像没有,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怀疑:“若是她没有中邪,怎么会突然会这么多东西?而且……你方才的神色也不对。”
张升说的有理有据,竟是刘修有些许怔愣。
眼神……
刘修的眸色微深,可下一瞬又猛地止住:看来有一些东西必然是要尝试着改变的。
“你看吧。”虽说刘修止得快,可是张升还是捕捉到了,“我就说有问题。”
“张大哥。”刘修很是坦然的模样,“人是会变的。”
刘修自己倒了一杯酒:“诚如我,诚如棠儿。”
刘修缓声解释:“棠儿身在那样的家庭,有那样的一个继母,若是她有什么本事都显露出来,那现在她还会挨家挨户问大家要不要跟着一起种药吗?”
答案毋庸置疑,自然是不会。
罗氏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若是知道陈棠会制药挣钱,怕是早已经拉着陈棠去寻求更大的利益,哪里还会因为两牛车的聘礼就把陈棠扔到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