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
不过刘修这人长得太过完美,不管做什么都是一副美景,陈棠顿时讪讪,她抬了抬手,又抬了抬脚,确定衣服没什么问题后道:“衣服没什么问题。”
“那就好。”若是陈棠细听,可以听出刘修的话松了许些。
也是,刘修虽然重生了,可是也是第一次如此在意自己跟陈棠之间的亲事,他看似冷静,事业上难免会有些紧张。
一夜好眠,第二日,陈棠暂时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乖巧地换上了大红的嫁衣,随着刘修走到了目的地,也是在这个时候,陈棠才发现刘修说的流水席并不是开玩笑的。
陈家沟不算太大,可也有几十户人家,这一家上上下下,多的有十几口人,少的有一两口人,零零散散加起来人还是不少的,一日的流水席下来,那是一笔不小的花销。
陈棠一边感叹于钱的流失速度,一边笑着同刘修陪伴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