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瓜子直嗡嗡,一阵头晕目眩好悬没直接晕过去。
她死死抓住刘修的手,咬牙切齿:“这小蹄子是想上天呐!”
刘修淡然安慰老娘,那郎中却上下打量陈棠。
只见不过是个十四岁上下的乡下丫头,穿的衣服都还打着补丁,长得清秀又有些喜人。
“你?我劝丫头你还是莫要胡闹的好,这可是一条人命,你有那个本事试吗?”
满满都是嘲讽和不屑。
陈棠笑笑,毫不客气的回嘴:“总算我也是肯试一试的,总比什么都不试的人强些。”
说着蹲下身子同那个随从平视着:“小哥儿说呢?”
随从怔怔看着陈棠,这丫头还没自己大呢,她能行吗?可所有的药铺都不收少爷,他也是法子都用尽了的。
“便是情形再糟,又能糟到哪去呢?”陈棠又道。
郎中听了,不由冷哼嗤笑:“便是他已经无药可治,难道生前就要受你摆布不成?”
陈棠也不跟他斗嘴,只是神色认真道:“那依大夫说他是无药可治,您给断断,他该何时殒命?”
大夫捏捏八字胡,垂眸看向已经发热到神智全无的少年身上,很有派头道:“活不过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