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生气了,虽然于理不合,但是毕竟也是起来惜才之心,但是处罚还是要的,所以也就没有让他起来,让他跪在那里。
赵璟祚将这三分卷子拿过来好好的看了一下,他终于知道为啥严行风推荐的那个考生,其他考官都觉得入不了进士,字写的是真怎么样,看的他伤神,而且很多论述观点都很偏门,让人觉得这人有些投机,但是仔细看下来,这里面的一些观点不只是偏门,有很多其实是非常结合实际的,而且还有不少农事上的借喻,其实仔细看下来,也许还真不是他故意写的如此偏门,而是寒门子弟,很多书他们是看不到的,所以很多时候只能够看杂书,然后他又只能结合这些杂书看的东西润笔一下来回答问题。
赵璟祚看完了,觉得这次严行风倒是没错,确实是一个人才,看还跪在地上的严行风道:“确实是一个人才,就让他入贡士名,殿试的时候再好好的考究考究。你就先起来吧!”
“是,陛下。”
赵璟祚又看了另外两个考生的卷子,难怪会吵起来,这两位考生的风格完全是南辕北辙,但是也确实都是人才,看到这三份卷子,觉得今年的确实人才济济,不过想来也是,之前他的好大哥停了科举五年,本来那临近的一年就立刻要举行科举了,结果他却下令停了,现在这些学子相当于错失了两次科举,没有电真材实料怎么行。
想了一下道:“子安你去把贡士前二十名的卷子都给我拿过来,我做一下对比。”
“好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