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耳边低声道,“那位又来了。”
穆婉宁闻言,翻动手中书页的动作微顿,厌烦地皱了皱眉。
自赏花宴后,也不知道祁景川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时三不五地往武安侯府跑,每次来还总是要带些大包小包的东西说是要送给穆婉宁。
这可是将穆婉宁恶心的够呛。
他第一次上门的时候,穆婉宁险些没忍住,要让人将他打出去。
最后还是看在这会儿不好和慎王府撕破脸的份上,才勉强按捺住,将人在前厅晾了三四个时辰,直接拖到武安侯回府,让武安侯将人“请”了出去。
谁知他竟然还敢来!
简直是阴魂不散!
穆婉宁将手中的书翻过一页,冷声道:“就说我病了,不便见客,让他滚。”
巧心早就看出自家主子对这位慎王殿下是当真很是不满,能逼着她家小姐说出“让他滚”这种话的,至今为止也就慎王殿下一人。
巧心暗自为慎王鞠了一把同情泪,恭声应了,小心地退了出去。
穆婉宁越想越是烦躁,左右书上的内容也看不下去,她索性起身换上一身男装,唤来巧心巧莹,从府中后门溜了出去。
酒庄三楼的雅间中,穆婉宁一身男装坐在桌案旁,垂首翻动着手中的账册,满意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