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几分哑意，加上穆婉宁敛眉垂首的姿态，莫名让人心生怜惜，不忍再多苛责。

    如此一来，倒显得祁景川像是个欺负小姑娘的恶人了。

    祁景川蹙眉，正要说些什么，殷离淡淡抬眸扫了他一眼，突然道：“城门开了。”

    这一句，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城门处。见城门果真开了，便纷纷招呼着清点行装准备出发，一时间倒是都将祁景川给忽略了。

    祁景川眉头蹙得愈发紧，不悦地扫了眼殷离，但即便他此时心中如何不悦，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发作，只得暂且按捺下来，与众人一同送一行人出城。

    云臻走在一行人的最末，出城之际，突然回首望向穆婉宁道：“穆姑娘，在下有些话想要单独和你说，可否请穆姑娘移步？”

    穆婉宁有些讶然，随即笑着颔首应下，随云臻走到城门一角。

    她站定，笑着望向云臻，道：“云先生，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