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别离开你的家人。”
少年的关注点和凌夕不一样,他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道:“你说什么?女厕?”
凌夕愣了一下,随后忍俊不禁地道:“这又没什么。”
少年脸红了又青,暗骂了句该死。
恰好在这时,门被敲响了:“我是前台,接到电话来给您毛巾。”
凌夕有点疑惑,她可没有打电话给过前台,只当做是对方几错了门牌号,让对方去问问其他房间。她转头催促少年:“这里有座机电话,你快点打电话叫你的家人过来啊。”
少年冷笑:“家人?我早就没有家人了,你以为这次绑架是怎么来得。”
凌夕这下是真的愣住了,她咽了烟嗓子,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要是少年的家中势力大,又如此看重他,能为他倾力搜寻全城,不断给警方施压的话,那么这个绑架犯是怎么能绑走少年的呢?
又为什么在一年后才能找到凶手。
凌夕想起那个绑架犯夸张的装扮,原本被忽略,没有细丝的疑惑和违和处突然被放大,对方那种显眼的伪装,少年家里派出去搜寻的人就真的没注意到吗?
门外的人仍旧没走,固执且肯定地道:“就是您让我来送毛巾的,麻烦请把门打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