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低下头放下急救箱,心里对景宁的印象有了几分改变。
之前景宁为了给大家留下好影像,从来对她们都是温温柔柔的,还说不忍心看他们干这么重的活,又说自己不是这家的人,没有理由去帮他们,怕被人说,便指使凌夕帮忙,自己陪在孟亦霄母子身边。
凌夕嫌弃地把手上的断发捻起来扔到垃圾桶里:“啧,我得洗洗手,毕竟碰了脏东西。”
她和孟瑶说了一声,便从座位上起身,朝着餐厅里的卫生间去了。
这是家高档餐厅,卫生间收拾的干干净净,地板上残留着一些消毒水,到处都弥漫着这股略有些刺鼻的味道。
凌霄的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的声音不小,她洗完手,抬起头正面对着镜子。
只见镜子里倒映着她身后的一排紧闭的门,但其中一扇门悄然打开了,露出里面一片红色的衣角。
凌夕起先没注意,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妆容,却见那门后的红色衣角晃荡了一下,从里面走出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来。
对方带着口罩墨镜,一只手掩在皮包下,从她身边路过时,凌夕嗅到一股铁锈味,浓烈的连消毒水都遮盖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