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喻然似笑非笑的看向林阮儿。
“林嫂这是在负隅顽抗还是说事情另有隐情?”
林阮儿脸都白了。
完了,完了,林婶不会把她说出去吧?
家里发生了这种事情,林远柏心情很不好。
林远柏紧皱眉头。
“不管有没有隐情,这种人我不允许他们在踏入林家一步。”
“可是爸爸……”
林阮儿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宋雅苑狠狠一瞪。
宋雅苑将林阮儿挡在身后,脸上挂着笑容,顺着林远柏的意思说了下去:“没想到林婶看着这么老实,居然是这样的人,这种事有一就有二,必须彻底铲除,我现在就去让管家把他们的工资算出来辞退。”
听了宋雅苑的话,林远柏满意的点了点头。
宋雅苑拉着林阮儿走出房间,屋里只剩下林远柏和林喻然两人。
林远柏刚才看到林喻然受伤,关心则乱,他也没想为什么那么小的伤口需要那么多纱布。
现在冷静下来,看到地上那一大堆纱布他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林远柏实在不愿用那种恶意的心思去揣测林喻然。
林远柏微微皱眉。
“喻然,这些纱布应该不止是用来包扎你的伤口的吧?”
林喻然愣了一下,继而一笑。
林远柏不愧是在生意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心思格外敏锐,从不会因为感情丧失理智。
林喻然笑了笑,她没有解释。
“爸爸,和我来。”
她带林远柏往林彦成的书房走去。
林喻然打开书房的门,林远柏赫然看见封承坐在茶桌上,而坐在他对面的林彦成表情恭敬。
林远柏一愣。
“封先生?”
封承向他点头示意。
林远柏走进屋里,闻到封承身上隐隐约约的药剂味,瞬间就明白林喻然屋里的纱布是怎么回事。
“封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封承将昨晚遭遇刺杀的事情和林远柏说。
封承略显歉意的笑了笑。
“真的很抱歉,打扰你们。”
林远柏表示理解。
“封先生言重了。”
林远柏看封承的伤势貌似挺严重,他又提议:“封先生伤还没好,要不在我们这儿多住几天,等伤养好再走。反正这几天喻然也在家休息,正好能有个照顾。”
林喻然闻言,也看向封承。
其实这也是她的想法。
封承却摇了摇头。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公司还有些事要处理,今天就准备走了。”
林喻然的表情有点失望。
她刚想说些什么,又听到封承说:“但临走之前,我还有点事想请你们帮帮忙。”
刺杀封承的人肯定还在这附近埋伏,他们抱着必杀封承的决心,封承就算今天平安回去了,也会有下次。
所以封承打算一次性铲除他们。
封承让林彦成和林远柏配合他下一个圈套。
林彦成和林远柏自然不会拒绝。
一会儿后。
林远柏派家里的司机装成封承的人,大张旗鼓的将车开到林家门口接封承。
“封先生,你要常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啊!”
林彦成拍了拍封承的肩膀。
林彦成的嗓音本来就大,他的话清清楚楚的落入周围每一个人耳朵里。
不知道真相的林阮儿和宋雅苑都惊呆了。
封承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昨天晚上林喻然屋里的那个男人就是封承?
林阮儿的嫉妒差点要溢出来。
林喻然挽着封承的手,满脸不舍的样子。
“阿承,你能不能不走啊?”
封承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乖,我公司那边还有些事要处理。”
林喻然不满的瘪了瘪嘴。
“那好吧,对了,阿承你回去的时候能不能往岐山那边走,那里有一个反季节水果园,你帮我带点草莓回来?”
“当然可以。”
封承告别林喻然一众人,按照计划好的路线一路开去。
岐山上的道很小,很崎岖。
从这条路回到市区路程还很长,所以平日里没有多少人从这里经过,是个下手的好地方。
果不其然,封承经过这里的时候,一辆车突然冲了出来。
直直的地撞向他的车。
车被撞翻在地,撞他的那辆车上下来了几个黑衣人,他们走到翻倒的车前查看。
他们居然没有在车里找到封承的身影,里面只有一个昏迷的司机。
黑衣人意识到事情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