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倒吸一口凉气,祁喻然的思维和体力因着疼痛恢复了几分。
她跌跌撞撞向外跑去,姜程很快反应过来,追出房间怒骂道:“贱人,你给我站住!”
祁喻然侧身躲进一旁的保洁间,反锁了门。
“小贱人,别躲了,你最好自己乖乖给我出来,如果被我抓到了我保证折磨的你生不如死!”姜程从门外走过大声威胁。
疼痛已经无法抑制药效,祁喻然觉得头越来越昏沉。
按照这个趋势下去,只怕等会儿姜程破门而入,她毫无反击之力下场不会与前世差太多。
祁喻然的目光落在那扇小窗户上,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她拖着昏沉的身体,从那扇窗户艰难的爬了出去。
窗户连通了酒店另外一间房的小阳台,翻上阳台,祁喻然推开玻璃门闯入没有开灯的卧室。
偌大的总统套房漆黑一片,祁喻然迷失了方向,呼吸粗重的靠着墙壁休息。
身后猛然一股凌风袭来,强势的力道扣住她的手腕,磁性冰冷的男声在耳边响起:“什么人?”
温暖的木质调淡香包裹而来,熟悉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