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端端的,她爹为什么会被抓!
抱着这样的想法,翠香等孩子睡着,偷溜出门打算去衙门打听的时候,遇到了守株待兔的温若棠。
两人身为堂姐妹,已经许久未见,春秀依旧黑不吧唧的,除了神色不安外,整个精神状态还是不错。
两人再次碰面,一时无话可说。
最后还是温若棠先打破僵局。
“堂姐是要去衙门问事情吗?”
“你怎么知道的?”
春秀一直对她都有种莫名的愧疚,此刻说话也小了一个度:“棠棠你可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我爹会被抓?”
棠棠能问出这句话,那就说明应该知道什么情况,她一连抛出几个问题,问完后才觉得有些唐突。
温若棠轻笑:“我想见一见大伯母,见了你就知道了。”
翠香:“”
最后,翠香带她进了院,来到高氏休息的房间。
房间一股药味,令人作呕,温若棠忍耐的站在门口,等翠香把高氏唤醒后,才往前走了几步。
“温老大已经全部招供了。”
高氏醒来的第一句话,听到的就是温若棠这么冷酷无情的阐述,心咚咚咚的跳着,眼睛乱转不敢对视:“你在说什么屁话。”
“他全部招了,现在正在衙门关着。”
温若棠也不打太极,直接道:“我需要证据,他让我来找你。”
高氏:“”
“他让人放火烧我家房子,被我”
半个时辰后,屋内传来高氏的鬼哭狼嚎。哭了足足有半柱香的时间,哭声才断断续续的停下,没一会儿,温若棠从屋内出来,离开这地方。
而三夫人这边,一听到温老大被抓,就大事不妙。
把末言叫来自己房间后,她把门窗关紧,头一次有危机的感觉:“你去把温老大杀了。”
“为何?”
末言不明。
“他拿银子办事,如今威胁到自己的生命,那绝对会把一切都供出来!”秋娘猜测着:“你赶紧去把人解决了!”
“滥杀无辜,我做不到。”末言面无表情拒绝。
秋娘突然站定在他面前。
“你忘了你受伤是谁照顾你的?”
边说话,秋娘突然解了自己的裙带,语气没有变:“你忘了是谁日夜不眠的在你身边?”
“末言不敢忘。”
“所以这事你到底做不做。”
秋娘把自己脱的只剩下肚兜跟里裤后,突然双手攀上末言的肩膀:“算我求求你。”
她在末言耳边吹气,末言眼珠转了转,抿唇不语。
这意思依旧是拒绝。
靠在末言肩膀上的秋娘一闪而过的狠厉,神色片刻纠结,突然的动起了手。柔弱无骨的小手握住末言粗糙带着厚厚茧子的手往里裤里放,一条腿还主动的攀上末言的腰。
“这样,你可帮我了吗?”
身下的触感让人想入非非,末言额头的青筋突然暴起,低头看着秋娘,道:“你不该这样。”
“那你只吃这一套,我能怎么办,你到底帮不帮?”
秋娘抬头,巧笑嫣兮。
末言吞咽了下口水,手指突然用力,进入某种领域,使得秋娘浑身一抖,身子软了下来。只听末言冰冷无情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沙哑莫名的情绪:“那是三夫人你自找的。”
说完,一手挽住秋娘搭上来的腿,手指另一只在里裤的手突然动了起来。
“”
深夜,温若棠几次拒绝后,殷湛不得不把火气消下来,两人来到牢房。
今晚他们设好埋伏,笃定有人回来杀人灭口。
子时一过,温若棠刚打了哈欠,就被殷湛捂住嘴巴,示意有人来人。
那黑衣人非常熟练的进了牢房,精准找到了温老大的那间牢房,也非常轻巧的把牢房的锁打开。睡梦的温老大察觉到有人,一个激灵醒来,一阵打量后才蹦了起来:“你是来救我的吧。”
显然,他对这个黑衣人很是熟悉。
末言冷眼的看着他,暂时没有那种杀意。
“你招了?”他道。
温老大傻眼:“我招啥了?”
末言看他一眼,没说话。
温老大凑近他,小声道:“你说话说清楚啊,我招啥了,我啥都没招,你赶紧把我弄出去啊。”
“可是上头有令,你必须死。”
不知道是不是两人之前交集多次,末言对他的话居然多了起来,还很好心的道:“你有什么什么话留给你的家人,我可以帮你传达。”
“不是,你这话的意思就是来灭口的?”
温老大不敢置信的退后几步远离他:“是她让你来灭口?我啥都没说也要灭口?”
“上头命令,无关你我。”末言冷酷道:“既然你没话说,那我就送你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