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郁闷的盯着自己的手,很是后悔此刻的自己。
不就是除草嘛,怎么就长泡了,简直就是没用!
温若棠动作熟练又快捷,一上午的时间,另一半杂草就已经除了干净,她摘了几颗长豆跟殷湛排排坐着,递给他看:“你瞧瞧这豆子有啥不同。”
他接过,还真就认真的看了起来。殷湛反复看了半天,拧眉道:“这豆子似乎比较大?”
“还有呢。”
“圆润、光泽,个头大,还有什么?”殷湛疑惑。
温若棠微微瞪大眼睛:“你不觉得它很有营养且很有卖相嘛?”
营不营养他不知道,卖相倒是没说错。
“这些都是,就是你开店的原因?”聪明的殷湛,瞬间抓住了这个问题的最终所在。
果然,温若棠打了一个响指,笑眯眯的看着他:“聪明,这些豆子晒干后,我要用来磨成浆!”
这样,她她不仅可以做豆浆,还能做
殷湛不懂,但他憋着。因为他觉得,他的棠棠什么都懂,稀奇古怪的,反而是自己,对于棠棠提出来的东西都是一知半解,过于懵懂。他还是不问了,等回去的时候,他在好好查阅一下书籍,黄豆磨成浆,是用来做什么早点。
温若棠歇了一会儿,丝毫感觉不到凉意,不由道:“回家回家,太热了!”
“好。”
把篱笆的竹门栓了起来后,温若棠把阵眼设置回来,两人才离开柯子岭,回到了家。
午饭过后,殷湛刚洗漱好跟着温家的习惯睡午觉,结果王力来了。
见他满脸着急,殷湛还未开口询问,王力就倒豆子似的说了:“老大,白府出事了。”
“白府?什么事?”
温若棠听了一耳朵,不免有些好奇的凑过来。
反正也不是自己人,王力也就直接说了:“白依依那日来我们府里,说有一枚御赐的玉佩不见了,这两天他们把县老爷的房子都翻遍了,就是没找到。”
“今日上午白夫人带着白姑娘上门拜访老夫人,也在府里找了一通,都没找到。”
“那这是物件丢了,也不算是白府出事啊。”温若棠八卦的心里一下降落下来。
王力飞快的看了她一眼,道:“不是那白姑娘说,当日你也在场,到处都找了,就你家没找”
“笑话,这种话她怎么说的出口。”温若棠嗤笑一声,眼底闪着冷光,“她咋不说司敏也在呢,她还单独跟司敏说了话呢。”
这事,十有八九是个陷进。
“这,这”王力苦笑一声擦着额头的汗,“我们自然相信温姑娘你,可那白姑娘偏偏不依不饶,闹到了县老爷那里,县老爷让我来,一是请老大回去,二是”
“带我去衙门?”
王力艰难的点了点头。
殷湛黑脸。
温若棠笑容瞬间收起。
气氛有些尴尬。
跟着王力来的还有县老爷身边的一个亲随,殷湛时认识的,见他公事公办的样子,殷湛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既然要搜,那就仔细点,别破坏我未来岳父岳母家的任何东西。”
“殷大人,属下会仔细的。”
“那可是皇上御赐的玉佩,代表着无上荣誉的。”
“那玉佩光拿去任何一个管辖之地出示,犹如县主亲临,这丢了可如何是好!”
“到处都找了,就只剩下一人家里没搜,等人回来了就知道了。”白依依似乎很伤心,眼睛都哭红了:“爹,娘,你们坐着等会吧。”
“是啊,两位就稍安勿躁,坐着等吧。”
县老爷忙安抚道。
白大人冷冷哼了一声,背手立在大门口处,就是不肯坐下。白夫人看了他一眼,又见自家闺女看着自己,终是坐在一旁静静等着。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马蹄声。在马蹄声安静后,大门处走进来几人。
见到前面两人,白大人又是冷哼,衣袖一甩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似不屑的收回视线。
温若棠跟殷湛见此,对视一眼,眼底闪过彼此都懂的光芒。
“大人。”
“草民温若棠见过县老爷。”
温若棠的名字在县老爷这里早就不知道听了多少回,一直没见到真人,此时一间她这乡下姑娘长得亭亭玉立肤白貌美的,不由的心中夸赞殷湛眼光极好。
他经手过她家或者富贵村里正来替她家过户的事情,对她印象还蛮好,见她言行举止有礼貌有谦卑,不由欣赏之意油然而生:“你就是温若棠?”
“正是草民。”
“早就听闻阿湛的未婚妻长得标志又能干,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他哈哈一笑,威严的脸庞此刻居然变得有些温和,“难怪秋娘也经常在我面前夸你。”
“县大人还是晚些叙旧吧,我儿的玉佩还未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