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这不是野生动物滚的?”
温若棠发出疑惑:“不然这锄头怎么解释。”
“这里有布条。”从荆棘上扯下一块碎布,殷湛才肯定道:“应当是有人不小心跌落下坡了,不是什么野生动物。”
既然如此,就没必要在往下找了。
两人带着锄头重新上了坡,捡来的锄头统统带上马车,温若棠笑道:“捡到就是属于我的了,一天都没人来找,怕人家也不在乎这两把锄头。”
“也不知道是哪两个倒霉的,从这里滚下去,怕伤的不轻吧。”
不得不说,她还真的猜对了,温老大浑身是淤青伤痕、高氏断了一条腿昏迷不醒,可不就是伤的不轻。
殷湛宠溺一笑,没说什么,继续赶着马车进村。
到家时,晚饭已经做好,云娘在院里喂岁岁吃饭,温老三坐在门口栓小黑的树下一边纳凉一边等她。见马车拐弯过来,他麻溜的站了起来让出位置,笑容才刚扬起就看到赶马车的殷湛,顿了顿。
这家伙,还没成亲呢就老是孤男寡女,多不好!要不是相信棠棠的分寸,他都要怀疑殷湛不怀好意了。
“温叔。”
“爹。”
两人异口同声。
温老三重新扬起笑容,上前来牵住缰绳,摸着小黑的马脸道:“咋今日这么晚呀,晚饭刚做好,快进屋洗手吃饭。”
“陪奶奶多说了会儿话,出来的晚些。”
“老夫人身子骨还好吧?”
“好着呢。”
随口说了几句,温老三就牵着小黑去栓了,温若棠带着殷湛进了院。
“云姨。”
“阿湛也来了啊,快洗手吃饭吧。”云娘笑眯眯的招呼着。
不知是看到温若棠回来还是吃饱了有力气,岁岁扑腾着小腿咿咿呀呀笑的开怀。殷湛洗了手后,亲昵的抱起了岁岁,奇怪的是岁岁除了亲近之人抱乐意外,其余人抱不是一瘪嘴就是哭的凄惨。
本来有些担心他哭的云娘有些惊奇的看着殷湛:“这岁岁居然要你抱,真是缘分。”
“毕竟是未来姐夫,哭也没用。”
温若棠笑着过来,用沾了水的手轻轻刮了刮岁岁的脸,惹的岁岁咧着嘴笑的不听。
温老三栓完小黑回来就见这一副情景,心里莫名软了不少。罢了,白菜到了时节也是要被割走的,如今有人愿意对白菜惺惺相惜,他这个父亲也不能太偏见。
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吃了晚饭,温若棠收拾饭桌,殷湛自然过来帮忙。
等收拾好后,才发现温老三在洗澡,云娘带着岁岁回了房,院子安静的只有蝉鸣的叫声以及近处的蛙叫声。
田园生活不过如此,温若棠身心舒畅的拉着殷湛的手出了院门,朗朗明月,道路被照耀的银光明亮。
“走,去看看工匠们加班搞房子。”
温若棠其实是不提倡加班的,毕竟白天已经很累了,晚上还不能好好的早休息,还要做工,想到就辛苦。但门中几个人的建议就是,太阳当头他们不出工,把这个时间挪到天黑后,加班加点补回来,至少这样能减少暴晒成中暑的可能性。
温若棠跟温老三听后,权衡过后就同意了。
两人来到村头,进村时这群人正回了家吃着温老三送来的晚饭,殷湛没见到人。此刻见四周插着火把,一个个大汉光着膀子在卖力的分工合作干活,不由挑眉。
他看到了门中、天一、地一几个,威武雄壮的汉子居然几天不见,火把照耀下都能看出来的黑。
见墙角起的快,殷湛道:“这房子按这速度,月底怕就要完成了。”
“现在快月中,估计要到下个月月中。”
“这进度差不多多少天,到时候你可有的忙了。”
殷湛道:“你不是说下个月你的店也要开起来?柯子岭的豆子也要收?那这乔迁也要选日子请人吃饭,估计够呛。”
“这有啥,这全是好事,来在多都不嫌累。”
温若棠笑嘻嘻的牵着手一边跟工匠们打招呼,一边道:“你是不知道,这房子命运多舛,有人来破坏过地基呢。”
殷湛奇道:“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可抓到是谁?”
“没有。”温若棠道,“所以他们现在都会分配人过来守夜,只要那人敢来,那就送他进衙门!”
“行,那真抓到那人,我也会替你好好照顾他的。”
两人说着说着都笑了起来,南一提着混合好的泥浆,咧嘴一笑:“殷爷,你今晚就歇在富贵村啊,要不要睡我们那啊,还有个床位呢!”
地一立马接话:“瞧你这没眼色的样子,来了小东家的家里,还愁没地方睡嘛,你省省吧!”
“关你什么事,快给老子拿砖过来!”
“切。”
两人说着说着,又开始旁若无人的斗嘴。
门中听得冷汗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