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明珠被殷老太太说的脸色通红,再也不好意思的呆下去,捂着通红的脸跑了。
她一走,温若棠见时间不早,也提出告辞。
“好,路上慢点。”
等温若棠和殷湛走后,殷老太太才朝翠香道:“让厨房给明珠做几个可口的菜。”
千里迢迢来这边玩的小孩子,教训了长记性就够,没必要盯着这事不放。只要后续好好相处,今天的不愉快自然就消散了。
坐上马车后,殷湛还怕温若棠心生芥蒂,握着她的手不放:“棠棠,要是不舒服,你跟我说。”
换位思考,他若是被人这样对待,估计心里肯定会不爽。
温若棠好笑的看向他:“殷大人,你看我向那么小气的人嘛。”
都已经道歉了还揪着不放,那不是心胸太狭隘了。
“你当然不是。”手里的力度加重,殷湛认真的看着她:“这事错在她,你不必看我们的面子,有委屈跟我说。”
他虽然做不到拿鞭子抽回去,但是其他补偿还是行的。
“真的,有委屈跟你说?”温若棠眨眨眼,有些戏谑。
殷湛非常认真的看着她,点头。
下一秒,温若棠附上来,在他绷直的嘴角亲了一下,笑道:“好了,不委屈了。”
僵硬的眨了下眼,殷湛眼神变得幽深,手一伸把人捞入怀里,轻轻吻了下去。
马车外是王力赶车,他蹙着眉竖着耳朵,心道:怎么有些奇怪的‘啧啧’声?
不过他的任务是赶车,里面是什么情况,他不想知道也不能知道。
马车晃悠悠的出了镇,春光无限好,王力知道廖家的路,熟练挥动的鞭子,赶着车朝廖家行驶而去。
车内温若棠缓了好一会儿,呼吸才顺。
捂着嘴瞪向殷湛,温若棠磨牙:“你属狗的嘛。”
亲的好好的,咬她做什么,这下唇肯定红了,待会还怎么去见人!
罪魁祸首脸不红心不跳的淡笑:“不明显,信我。”
信你个鬼。
温若棠气呼呼的翻了个白眼,挪着屁股坐的离他远点,闭目养神。瞅了眼两人距离,殷湛不爽的啧了一声,手一捞把人抱入怀里,在温若棠发飙的时候,他低声道:“我抱着你睡,舒服点。”
说完,还亲了亲她的额头,“乖。”
这个人,简直太犯规了。温若棠嘟囔一句,还真就当小孩一样窝在他怀里休憩。
马车晃悠悠的行驶了大概一个时辰左右,王力在外惊呼一声:“怎么会这样!”
从小憩中惊醒,殷湛松开她,两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出了马车。
“怎么会”
温若棠不敢置信的看着原先的农舍,现下被火烧的光秃秃一片,一片狼藉。
殷湛沉下眸,扶着她下了马车,冷声道:“王力,去看看。”
王力二话不说就去探查。
温若棠稳了稳心神,跟殷湛等王力回来。
很快,王力脸色不好的从里面跑了出来。
“一片废墟,还有一些动物烧焦的尸骸,应该不是近期发生的。”这不属于富贵镇管,可这片农舍这么大,起火了富贵村一点消息都没,那简直是太奇怪了,王力百思不得其解:“没看到什么其他可疑的。”
就算是近期发生,这不归富贵镇管,真有人伤亡他们也不知道。
难怪,廖家那么久没有把她定的猪崽子跟狗崽子送来,原来真的是出事了。
“诶,你们是来买家禽的嘛。”
后面的林子小道上,突然出现一个砍柴的老翁,他背着柴火驼背上前,摇头:“别想了,回去吧回去吧,廖家四口全部葬身火海,县令老爷都已经让人埋了。”
葬身火海!
温若棠有些不敢信,道:“老翁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翁把一捆柴丢在地上,叉腰喘气:“女娃娃,这火烧了一晚上,县令老爷的人来时,扛出来的四具身体,就是廖家四口人啊。”
这里就是廖家的农舍,扛出来的不是廖家人,难不成还有其他人。再说,官府也没必要胡乱说这种事情。
“敢问老翁,这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殷湛道。
见他气度不凡又配着剑,老翁有些害怕的后退一步,道:“就过年前夕吧,具体我也不记得了,这火势实在怪,这么冷的天还能烧起来。”
老翁说完,又把柴火背起来,挥手道:“你们赶紧找下一家吧,这家人可惜了,哎。”
这么大一片农舍,无人生还,可不就是可惜。
老翁走后,温若棠才缓过神,“会不会是因为我才连累他们?”
毕竟,当初是她来这里买家禽,路上被黑衣人追杀,会不会因为这事,黑衣人把他们恨上了。
“不。”殷湛摇头安慰,“这事跟你无关,别多想。”
温若棠抿唇,想想也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