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离去。
走之前还不忘把地上燃烧过后的烟灰带走。
他前脚刚出院子隐在一堆杂物间,后脚翠香就点着油灯进了屋,趁着这会功夫,黑衣人才有惊无险的出了院子,再次隐匿在黑暗中。
翠香本以为是老夫人起夜,谁知一进去就闻到一股奇怪香味,老夫人也没醒,茶杯还奇怪的落在地上。她本就睡得迷迷瞪瞪,也没多想,把茶杯捡起来放好后,又给老夫人掖了掖被角,又回了屋。
鸡鸣,天亮,温若棠起来时,意外的发现小七居然没起来。
温老三倒起得早,乐呵呵的说:“柴火到月中就能交了,到时候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活计。”
他没有雄心壮志,砍柴能赚个十几两都能让他高兴好几天。
闺女有本事,他这个爹虽然拉跨,但也不能太丢脸了。
“爹,把柴火的事情忙完就别找了,娘还有两三个月也要生,我要是忙着开垦的事情怕会照顾不周,家里离了人不行。”
殷老太太如今住在隔壁,时常过来串门,一老一孕妇,要是有个什么事情,翠香也拿不定主意,要是白白耽搁了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