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身上都有味,先洗洗。”
无奈,温老大被她赶去了浴房。
温老大进去的那一刻,王氏迅速把门的把手拽在手里,频频往屋内瞧。不一会儿,一衣衫不整的男人从屋内走出,甚至还过来在王氏胸上捏了一把,这才翻着后院的墙离开。
男人离开后,王氏松了一口气。见浴房的门上挂着的褂子崭新,手一松,人也进去了浴房。
不一会儿,浴房压抑的声音响起。
早饭吃完,温若棠喂了鸡,见柴火不多,背着柴刀上山,准备拾点柴火回来烧。
她走的是后山,倒是没看到几个人。
温若棠没往深山里去,倒是在一堆枯枝下拾的津津有味,这些干柴砍好捆好,背回家就能直接用,不用晾晒多好啊。
不等她拾半捆,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温若棠一顿,那声音也跟着消失。温若棠又慢慢拿起柴刀,那声音也跟着响起,不近不远,就在身后。
温若棠警惕的扭头去看。
漂亮的眼眸紧缩,她一把握住柴刀,全身戒备。
早上李大娘才跟她提的蛇,怎么这会就被她碰上了?
“主人,这是王锦蛇,不要怕。”紧绷的情绪通过神识传入给胖小子,他慢悠悠的说着风凉话。
怕个毛,这哪里是怕,这明明就是怕得要死好不好!
她最怕的就是这种光溜溜冷冰冰没有毛的东西了!
她吞了吞口水,试图跟盯着她的王锦蛇讲道理:“蛇兄,你看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不伤害你,你也别伤害我,咱们当做没看见行么?”
“嘤嘤嘤,估计不行哦,你把它窝端了,它蛋都被你砍下的枯枝戳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