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温若棠就回了院。
等一觉睡醒时,已是近黄昏。
张大娘坐在院里,跟云娘正聊着,见她出来,忙招手:“丫头,来来来。”
看她这模样,就知道拜托她的事情有着落,温若棠心下惊讶这办事效率,一边坐下:“大娘可是打听清楚了?”
找张大娘,本身就是因为她在村子居住多年,与人交好,最适合帮忙打听的不二人选。
“打听到了打听到了,”张大娘道,“那一片啊,除了田贵家的,挨着你家近的就那柱子家,还有虎子家,你家下方那一片是村尾那寡妇家的。”
其他家倒还好说,但那寡妇家就难搞咯。男人死了,也没留个后,靠的就是卖地卖田来度日。
云娘听得一肚子糊涂,看温若棠若有所思的模样,笑着道:“这丫头净麻烦你。”
张大娘哪会觉得麻烦,一个劲儿夸云娘生了个好闺女,天擦黑,这才回家烧饭。
心里想着事,温若棠也没有察觉云娘欲言又止,晚饭刚做好,温老三摸黑进了院,带回了一对自己编织的竹篮。
晚饭时,温若棠才把想法说出来。
“买地?”云娘吃了口青菜,细细嚼着,有些疑惑。
温老三喝了口汤,似在沉思,没开口。
“爹,我想过了,做生意需要手艺跟本钱,咱要啥没啥。倒是种菜,只要种的好,不愁没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