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往门外走。
宫女赶紧搀扶言欢:“娘娘奴婢抚您去吧,您这本就受着伤,这要是撕伤奴婢可不好交代!”
“好,那走吧!”
两个人来到了三希堂门口,小太监刚要通报,言欢做了个嘘的手势,她示意宫女退下。
言欢就站在三希堂门口盯着正在批阅奏折的弘历。
可能是有感知效应,弘历看向门口,正好两个人四目相对。
言欢发现自己被他发现冲他笑了笑,弘历起身走了过来,看着身着单薄的衣服,他又要发火:“是谁看护令妃的!”
言欢见他表情变了赶紧上前:“不怪他们是臣妾硬要来的!”
言欢还没反应过来,弘历直接把言欢打横抱起向东耳房走去,边走边说:“不许胡闹好好给朕养伤!”
言欢辩解着:“臣妾才没有胡闹,臣妾只是头疼而已!”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浑身都是鞭痕,没有现在穿衣服看上去完好,你赶紧好好在床上养病,别随意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