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只是同款的药瓶子里装着各种各样的维c片。
两个人都在医院住着。
药是新型的药,据临床实验证明,药效很好,但也有副作用,不过这副作用对上温予的失眠症,就刚刚好。
吃么么香,睡么么香。
两个人住着病房,倒是一点也不受外面环境的影响。
外面的病房,有被害妄想症的病人整天神经兮兮的,抑郁症的病人时不时的说上两句古怪的话语。
谢江中途过来看过两个人一次,温予在接受新一轮的治疗,两兄弟靠在窗边聊着,谈到她有些抗拒治疗的时候。
谢江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你怎么不亲自给她看病,你不是考过这方面的证书,也有几年的从医经验吗?”
谢澜摇了摇头:“我不专业,而且我医不了她。”
医不自医,况且这类的疾病向来都没有太大的准确性,不是说发烧了,吃点退烧药就好了。
他或许医得了任何人,但唯独医不了她。
谢江闻言也没有吭声,只是无意识的想起了家里那个小娇娇,他对她,也没辙。
官场上的事情在复杂,他处理起来都不带犹豫的,可是家里的那些事,一碰上她,就心软,拖沓,犹豫不决。
知道这不是好习惯,可就是控制不住。
谢江没呆多久就离开了,他是来这边出差的,临时过来看一下他弟弟。
谢澜在诊室门口等着,等温予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小姑娘一出来就抱上了谢澜,蹭了又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