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花瓶已经收拾好扔在单独的垃圾袋里了,上面还贴着玻璃碎品的标签。
温予在被子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时不时的拨弄一下手上的蝴蝶结。
虽然知道她现在状态还好,但是谢澜还是把家里所有的,可能会产生危险的用品都给收拾了。
谢澜看了眼床上的人,绕到床的另一头,掀起一角的被子便钻了进去。
笑着:“不困?”
“嗯?”
“像听我给你唱歌还是想听我给你讲故事?”
温予摇了摇头,往人怀里钻了钻,她现在对音乐也没什么感觉了,或者说没那个热情了。
夏日的天燥热着,他身上凉凉的,抱着,摸着,总是很舒服,天然的凉意胜于空调带来的冷风。
衣服被撩了起来,冰凉的手指似乎是有灵性一般。
衣物半褪,他抬手想要去关灯。
突然间,伸出去的手被怀里的人给抓住了。
她摇了摇头:“不关可以吗?”
关了灯,黑黝黝的一片,她看不了他的。
谢澜犹豫的一秒,便应了,卧房的灯没有关。
神色迷离间,耳畔是交织着,暧昧的喘息声,轻轻重重,温予抬眼看着谢澜一眼,她没有在做梦,的确是他。
她这两天,睡不好,做了太多的梦,梦里,他都不要她了,时间久了,她都快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