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手机里的,她的精神病报告。
温予以往的事,安稚不是很了解,只是偶尔听她说过一句,她不远多提,总是一两句就带过了,回避着。
网上那报告,她也是第一次见
安稚现在是真的不指望她怎么样了,只要人好好的,人好好的就行了。
安稚急忙的收了手机,或许她就不该告诉她这些,来跟她商量对策的。
温予愣了许久,眼神空洞不聚焦,半晌才回过神来,她轻飘飘的看了安稚一眼,勾了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别担心,我没事,大不了东山再起了。”
东山再起,哪那么容易,安稚没吭声,知道她在安慰她,可是她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安稚给人点了外卖,取了,放到了桌子上才离开的。
走廊上,安稚不停地打着谢澜的电话,无一例外,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安稚不明白。
正常人的电话,谁会一直关机!
夜色浓稠至深,温予开着车回了南城,她奶奶给她打电话了,说想她了……
她若是再不回去,她奶奶又该担心了,纵然温予并不认为她奶奶会上网看微博,但她还是要回去。
三十来度的天,温予穿了件长袖的衬衫,身上和林嘉打架产生的伤口和抓痕被尽数遮挡,“奶奶。”
老人没有睡,正坐在客厅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