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天天都在玩。”
他指了指一旁的长椅让她先坐下,把怀里的小家伙放了下来,督促着小家伙去把他自己掉的珍珠给捡回来,说不要浪费了,以后留给他自己娶媳妇用。
温予笑着,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娶媳妇用??!
他就坐在她身旁,温予偏了偏头,问道:“你是不是小时候也哭过一盒子的珍珠呀?”
“有没有,等到提亲的时候阿予不就知道了。”谢澜说着,身子在慢慢的向她靠拢,声音压的很是性感。
“我昨天可也流了两颗珍珠,可全都给阿予了,阿予可不能嫌少呀,弟弟也只为你流过眼泪。”
温予起先“哦”了声,有点小失落,但听到后面,瞬间就来了精神,他只为她救过眼泪,听起来就很棒。
可恍然一想,就觉得有些奇怪,她昨天又没有欺负他,他还流眼泪,搞得她好像十恶不赦似的。
谢澜笑着,晃一眼便看出了她心里的那些小九九,解释道:“人鱼一般的不会流眼泪的,小人鱼生下来也是不会哭的,而海里的人鱼,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流泪。”
他说这,看了眼还在捡珍珠的小侄子,解释道:“岁岁这动不动撇了嘴,嚎上两嗓子的做法,多半都是跟人类的孩子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