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挨骂地准备,给自家主子打了电话,谢澜急匆匆的赶了回来,一行人在酒店门口撞了个面。
安稚搀着温予一瘸一拐地往电梯的方向走,那只受了伤的脚丫子被绑了一层厚厚的胶带。
画面仿佛有那么一瞬间是静止的,然后,忍了那么一下午的温予忽然之间就忍不住了。
挣来安稚搀着她的胳膊,向前挪了小半步,一个不稳,眼看着就要摔了,谢澜沉着一双眸子,慌不择忙地把人给接住了。
一句话也没有说,谢澜有点生气,都这样了,她都不主动告诉他,真的是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把他当男朋友!
“谢澜……”小姑娘的声音委屈巴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你怎么才来呀!我快疼死了!”
“……”让他说什么好,明明是她先不告诉他的,这转过头来还学会倒打一耙了,他又没有千里眼和顺风耳。
她都不主动告诉她,他怎么知道她出事了。
一旁的安稚愣了愣,这还是刚才那个还喊着没事,说撑死了也不过三四米的距离,说就算真的掉下去,也不会摔出什么毛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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