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某处。
阿·莫尔在一旁瑟瑟发抖,这比满清十大酷刑还要酷刑了——太监。
妥妥的,东西还在,但那子弹穿过去,他打包票,铁定,铁定的没有用了,撒尿的功能怕是都不会有了。
枪口冒着缕白烟,谢池打了第二枪出去。
子弹从侧方穿过樊老吆的腰身,剧烈的疼痛竟使原本昏死过去的人有醒了过来。
谢池还挺意外,撕掉了樊老吆脸上缠着的那一圈圈胶带,樊老吆瞪着猩红的眼:“有本事你一枪毙了老子。”
他摇了下头:“不好意思,我不乐意。”
天色逐亮,木板房里的人三三五五的都醒了过来,对于这血腥且足够让敌人撕心裂肺的画面。
虽说是见怪不怪了,但这种画面却是他们老大亲手制造出来的,实在是鲜为仅有的少。
枪声伴随着樊老吆痛苦的叫喊声,惊动了屋内昏睡着的归妍,她猛的从床上坐起来,才想起来,自己已经脱险了的。
是被他救的,谢池……
迷迷糊糊地从窗外看过去,不远处的枯树下,谢池正提这那人的衣领,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她看不见他的神情,但是隐约之中,觉得他很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