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不是你表面上了解到的,那么简单的一个人,你不了解他,甚至不认识真实的他,或许有一天,你还会被他给吓到。”
温予想着他话里话外藏着的一些信息。
被他吓到?是再说他原身可能是条蛇的事吗?
这么说的话,的确是有可能。
谢澄见温予没吭声,便自说其辞地又补充道:“谢澜他,不止是我弟弟,他还是一个国家的王储,可能,未来的某一天,他是要继位的。”
草……王储?
应该没有哪个国家的王储会是只千年老妖精吧,温予心想,既然这么说了,那他也就不是成了精的蛇了。
可是……被他吓到……王储。
有些让人想不明白,难以捉摸。
“我们家里,禁忌挺多,他和你谈恋爱的事,家中长辈并不之情,若是之情……这事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
话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谢澄将人送到华语星媒的大楼下就走了。
他是个王储啊。
是个王储。
王储……
宋知安出了车祸,手里也摔得不成样子,但是小小一片的手机卡倒还是好好的。
那天晚上,秦向南接了通电话,一个自称是宋知安房东的中年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