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过别人头上。
此刻,一身材火烈,前凸后翘的舞女正攀在常之翎身上,甜腻腻的声音一口一个常少得喊着。
她活的很明白,这顶层的人,她只要攀上一个,只要一个,一个,她就不用在过得那么卑微。
撇去世俗的权利和那几两的碎银,她也想活的自在,是生活,而不是生存。
手上动作有些惹火,懂得人都懂,常之翎也没有拒绝,像是盖章一般,红唇落在他衬衣的领口上。
妖异得很,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常之翎拉着人往包房里带。
时家那位有自己的小祖宗,守身如玉。
秦向南那家伙也有个白月光,据说也不是忘不了,但似乎就是抱着某种期望,谈不上多洁身自好,但于风尘也不算留恋。
谢澜那家伙太过神秘,就不说了。
他们早在年少的时候就遇到了那么能够惊艳了岁月的人。
他和他们不一样,他的青春太过平淡,也没体会过那种他们嘴里说过的那种感觉。
久而久之,便活成了那个自己都不太喜欢的人,昏暗的空间里,地上,女人的衣服扔了一地。
常之翎身上的衬衣皱得不成样子,枕下是会所里常备的物件,在他这,怜香惜玉是不存在的。
嘣得一声,是皮带上暗扣弹开的声音,长虹贯日。